2010/2/4

大玩具與小玩具-藝術創作的移情現象


遊戲可說是開發孩童潛能的方式,透過玩具與其互動過程中,小孩常有個人心理置入狀態,面對玩具孩童給予其場景、想像、角色、劇情等,或許是卡通亦或漫畫的發想,我們可以看到小孩遊戲的表情,以經完全投入遊戲之中,

可以試圖如此思考,玩具本身只是單一角色的物件,然而小孩遊戲本身卻是一種詮釋方式,借由不同的小孩來玩玩具,男性玩偶可能是頭號大壞蛋,也可能是保護女主角的英雄,亦或是開著消防車的打火英雄,小孩可以給予玩具無限的想像。


當下許多設計與藝術或多或少都會談及移情作用,簡要的說,便是將個人情感移至外物之中,大多的設計與藝術創作透過一種移情,表述了某物的『感覺』在這過程中,隱含了創造與詮釋的過程,借由移情一段枯木可能是身形消瘦的老朽,亦有可能是婀娜多姿的少女,差異都在於藝術家的觀察與情感過渡,當然,移情只侷限於某部份的藝術創造模式,亦有其他利用各種不同途徑,表述藝術概念的創作者。

若我們將小孩遊戲的模式與藝術創作的過程,拉在一起思考時,是否可認同在藝術創作的過程中,亦帶有遊戲與角色扮演的潛能部份,

我們可以如此推敲,移情作用好發於藝術家與孩童之中,表示就某種程度藝術創作者保留了較多的童趣與天馬行空的想像力,已對物件的詮釋與說明,就如同小孩在畫圖時筆觸與用色目的不完全是畫的像真物,而有投入個人喜好的結果,它可以擺脫現實的限制,那一部分的想像是容易被社會教化與馴化的部份,我們可以粗淺的認同藝術創作是一種玩玩具的表現,那是一種大型玩具有更多的遊戲與詮釋。

2009/9/14

【暴露狂】漏洩春光-身體裸露與建築開窗

暴露是人類特有的心理模式,我們不妨從原始人談起,最原初的人類並沒有非常完整的身體隱私概念,赤裸全身對原始人而言似乎並沒有太大的障礙,我們估且不談人類文化演進過程那羞恥心是如何出現,反而當我們都穿起衣服走在路上時,身體的裸露反而是一種病態行為。 心理學解釋暴露狂(Exhibitionism),指在公眾場合裸露自己的身體或故意讓人看到自穿著的內衣褲以達到性快感,尤其指露出乳房或性器官者。如此廣泛定義似乎普羅大眾都有些許程度的暴露傾向,無論一字肩衣服或低腰牛仔褲,我們試著用較正面的觀點論述,身體的外露是一種吸引目光的手法,並且能從大眾眼神中獲取成就感,許多明星可能利用不經意的走光或展現身材的服裝以博取版面,提高自我知名度。
相對,建築的演近與人類文化息息相關,似乎開窗的程度某種程度同步暗示了機能裸露的程度,避開本身建築結構問題不究,建築與當地環境、人文、傳統緊密相扣,我們可以聯想海邊大面開窗的主臥與在浪花中嬉戲的比基尼美女,亦或在沙漠中的石屋與穿著斗蓬的旅人,伊斯蘭國家女性不能讓其他人看到皮膚似乎也與伊斯蘭建築有異曲同工之妙。
再進一步跳脫環境限制,我們觀看商店與餐廳再到住宅的開窗樣式,似乎也與服裝有雷同的變化,我們認為開窗的程度直接決定了空間了隱私程度,似乎臥室進而到浴室至廁所,一步一步接近人類最私密的身體器官,而暴露式的空間便反其而行設計出,浴室無隔間的臥室隔局或是臥房大面開窗等空間設計,此等類型的空間樣式並非所以人都能接受,而是就某種程度不排斥他人目光並且樂在其中之人,才能感受到其中的空間趣味。 我們較嚴格的來檢視暴露狂的行為我都可以理解,在公眾場合暴露性器官是一種病態行為,而建築之中是否有暴露性器官的建築,其實就本文章的類比過程而論,其實建築就是人的一件衣服,不穿衣服的暴露狂就是以天地為居的浪人,累了躺在車站眾目睽睽之下呼呼大睡,在太陽下刷牙洗臉,此等機能的暴露便是建築暴露狂的顯著案例,我們以此例子往回推,當我們都是原始人時期,不也不穿衣服並以天地為居,於此我們可得知一個結論,無論是衣服與建築都是我們在文化發展過程中,見證隱私權演化的具體形式,如果隱私權的觀念改變衣服與建築的樣式亦會隨之變化。

2009/8/31

【失智症】電影中的記憶建構與瓦解


人從一出生就會開始認識東西,對於世界所有的事物進行認知與記憶。我們很難明確指出記憶所存放的地點,學家曾下過結論認為,記憶是一種過程,而不是一個地方;它是包含整個腦部細胞變化的一種活動。當這種過程被激發,記憶就會被觸發而發現。

但失智症(dementias)便是在這轉換過程中失效,進而產生嚴重的記憶問題與認知功能的喪失,電影中有諸多題材便在討論此等問題,但此現象值得我們深思的問題在於,當人對於腦袋中逐漸尚失的記憶中,那無法抹滅的最頂層思想是如何出現與論述。

我們以腦海中的橡皮擦(A moment to remember)與明日的記憶(memories of tomorrow)兩部片做比較,兩片相同都是在探討一個患有阿茲海默症(Alzheimer’s disease)之人物其生活之影響與心態轉變,我們以同與異來比較導演所說與我們所觀看的。

-失憶是它人的苦難

人從一出生便開始記憶,生活中的快樂難過都會深埋在腦海中,腦袋的運轉帶動憂愁與煩惱,而失憶卻是一種腦袋的退化,當我們腦袋中不在需要喚起那麼多人生的苦痛,我們可以這樣理解,失憶是一種人生經驗的超脫,是重回孩時的退化過程。但令人難過的是,主角失憶但旁人卻沒有失憶,他人看待你與他的認知一種極大落差,他們的苦痛在建於你記得他,他卻不記得你的認知差異,苦痛的深度來自於你對他的重要性,若是一個人在你腦海中完全消失,就你的世界而言它就如同死亡一樣的悲慘,因為你對於它所建立在你身上的經驗已不存在,那種痛苦是旁人的苦難。

-失憶過程顯露出民族個性

兩者不同國族所討論的共同議題,可以看出其明顯處理方式的不同,腦海中的橡皮擦對於記憶的建構與瓦解較為單一,著重的是一對一之間的事件鋪陳與衝突,我們可以定論說腦海中的橡皮擦主要是對於愛情的操作,相愛是要兩個人共同配合才算數,但失憶卻是愛情的考驗。而不同於腦海中的橡皮擦在明日的記憶我們所看到的是日本人對於責任感的精神,也許是主角的年紀與背景設定不同,明日的記憶主角從開始發覺自己有失憶的症狀時,反而盡其所能的切割與他生活中有所交集的一切。明日的記憶所追求的是在我忘記對方前先離開對方,這是脫離兩雙苦痛的一種處理方式,再再顯露日本人堅忍卻又自卑的精神,若用比較方式來論述,腦海中的橡皮所談的是愛情中不離不棄的大愛精神,那明日的記憶便是日本人自我了斷的負責任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