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8/31

【失智症】電影中的記憶建構與瓦解


人從一出生就會開始認識東西,對於世界所有的事物進行認知與記憶。我們很難明確指出記憶所存放的地點,學家曾下過結論認為,記憶是一種過程,而不是一個地方;它是包含整個腦部細胞變化的一種活動。當這種過程被激發,記憶就會被觸發而發現。

但失智症(dementias)便是在這轉換過程中失效,進而產生嚴重的記憶問題與認知功能的喪失,電影中有諸多題材便在討論此等問題,但此現象值得我們深思的問題在於,當人對於腦袋中逐漸尚失的記憶中,那無法抹滅的最頂層思想是如何出現與論述。

我們以腦海中的橡皮擦(A moment to remember)與明日的記憶(memories of tomorrow)兩部片做比較,兩片相同都是在探討一個患有阿茲海默症(Alzheimer’s disease)之人物其生活之影響與心態轉變,我們以同與異來比較導演所說與我們所觀看的。

-失憶是它人的苦難

人從一出生便開始記憶,生活中的快樂難過都會深埋在腦海中,腦袋的運轉帶動憂愁與煩惱,而失憶卻是一種腦袋的退化,當我們腦袋中不在需要喚起那麼多人生的苦痛,我們可以這樣理解,失憶是一種人生經驗的超脫,是重回孩時的退化過程。但令人難過的是,主角失憶但旁人卻沒有失憶,他人看待你與他的認知一種極大落差,他們的苦痛在建於你記得他,他卻不記得你的認知差異,苦痛的深度來自於你對他的重要性,若是一個人在你腦海中完全消失,就你的世界而言它就如同死亡一樣的悲慘,因為你對於它所建立在你身上的經驗已不存在,那種痛苦是旁人的苦難。

-失憶過程顯露出民族個性

兩者不同國族所討論的共同議題,可以看出其明顯處理方式的不同,腦海中的橡皮擦對於記憶的建構與瓦解較為單一,著重的是一對一之間的事件鋪陳與衝突,我們可以定論說腦海中的橡皮擦主要是對於愛情的操作,相愛是要兩個人共同配合才算數,但失憶卻是愛情的考驗。而不同於腦海中的橡皮擦在明日的記憶我們所看到的是日本人對於責任感的精神,也許是主角的年紀與背景設定不同,明日的記憶主角從開始發覺自己有失憶的症狀時,反而盡其所能的切割與他生活中有所交集的一切。明日的記憶所追求的是在我忘記對方前先離開對方,這是脫離兩雙苦痛的一種處理方式,再再顯露日本人堅忍卻又自卑的精神,若用比較方式來論述,腦海中的橡皮所談的是愛情中不離不棄的大愛精神,那明日的記憶便是日本人自我了斷的負責任態度。


2009/8/14

【夢遊症】創作的幻想與無意識

創作不同於寫字講話,創作者無論是繪畫、雕刻等各種形式,都是潛入內心回觀自我意圖才開始動作,我們可以說這是一種以明確的方向而開始的創作方式,但會有若干創作者,在創作的過程中進入自我對話的冥想階段,甚至在過程中失神、無意識,但手卻沒有停下來,持續進行著創作的工作。我們可以泛指此種無法預期的、隨機式的創作是一種無意識創作方式,此類無意識創作在大多的藝術理論中以討論多年,而此次我們試圖用另一心理學病症之夢遊行為,來嘗試論述探討。
夢遊症(Somnambulism),在神經學上是一種睡眠障礙,症狀一般為在半醒狀態下在居所內走動,有些患者會離開居所或作出一些危險的舉動,如翻窗、開車甚至一些暴力活動。三分之一的夢遊者行為有侵略性,醒後不能記得自己曾經下床。大部分夢遊時間幾分鐘到一小時鐘不等。此種半醒的精神狀態,相當接近創作者在想像與現實之間的轉換,我們避免用無意識創作來說明,反而應該當說是一種夢遊式的創作。
我們可以假想每個人都有幻想,而幻想必需透過現實的創作才得以存在,那夢遊的創作狀態便是,人的意識彌留於幻想的世界而現實世界中手卻持續運動,的確,我們可以這樣思考夢遊的人一直介於清醒與熟睡的模糊狀態,半夢半醒之間會有些許淺意識開始主導我們的行為。而這也是創作開始能擺脫框架的機會,當我們太清醒的時後我們畫的、寫的、講的都是我們想要而且我們也知道的,但夢遊所表現的卻不是那麼清楚與明確的結果,如同有許多藝術家在發想創作時有喝酒的習慣,我們可以說他們借由酒精,讓自己處於微醺狀態得以讓思想與行為解放。
佛洛伊德對夢遊之精神分析認為,夢遊是一種潛意識壓抑的情緒在適當時機發作的表現。確實,夢遊患者總有一些痛苦的經歷。事實上,用精神分析的理論可以很直觀地解釋夢遊症:當本我力量積聚到一定程度時,它們衝破的自我的警戒。身體的警戒將淺意識的本我框架住,唯有身體處於夢遊狀態,真實的本我才有機會漏臉。結果夢遊者醒來以後便會對剛才發生過的事一無所知。若有創作經驗的人更能理解這種狀態的矛盾,我們可以很粗淺的說那是一種靈光一閃的感覺,在你身體與意識鬆懈之時,突然來襲的能量支持你畫出來,若是你要很刻意的去尋求反而困難。我們可以列舉藝術史中之達達主義,他們便是努力的在追求這種創作過程的不確定性,他們在意一種作品的無法預期那將會是一種機遇,可遇不可求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