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創作至今以擺脫舊有繪畫雕塑等既定形式,當下觀念藝術所在意的是其創作發想的論述與獨到的眼光,利用現成物進行改造呈現,而該創作行為中令人擔憂與質疑的是,其觀念的發想與生命產生抵觸時,是否我們仍以藝術為絕對崇高之宗旨,泯滅一切生命的價值?
就心理學研究中曾論述「戀屍」此等獨特的病態行為,戀屍癖(Necrophilia)乃是一種對於屍體的崇拜而至愛戀行為,患者借由撫摸屍體甚至對屍體進行性交而達到滿足,此種病症最易發生在常與屍體接觸之職業人士身上,而此等問題回觀至藝術創作者身上,似乎有特定類型之藝術家容易對於屍體與死亡,等議題進行創作與發想。
以英國Damien Hirst為例,該藝術家擅於利用動物屍體進行創作,其在意的是對於死亡與性愛之議題,Damien Hirst天生反骨具有強烈的反判個性,並且在求學階段曾於停屍間打工,如此背景很難不被聯想是否是因此而被引導出對屍體的愛戀心態,其最著名的作品《生者對死者無動於衷》(The Physical Impossibility of Death In the Mind Of Someone Living),將十八英呎的鯊魚泡至福馬林之中。
此舉讓Damien Hirs以天價賣出這作品,並獲得藝術大師之稱號,想當然爾此舉引發眾多人道主義與動物協會的倒戈,的確,究竟生命的價值與藝術性的崇高在此被不斷被提出來討論,我們以心理學層次切入來試圖思索之中的問題。
心理學角度認為戀屍是一種角色轉換過程,戀屍乃跳脫恐懼屍體的階段,其中破壞了人類熱愛生命的天性,戀屍癖的語言常常和毀滅、排泄物和糞便畫上等號,戀屍所代表的是一種對於生命的鄙棄與對死亡的追求。
如果講此觀念抬升至藝術價值來論述,是否此等反人性行為可說是一種藝術價值的突破?觀念藝術所探討的重點應該回歸至創作者本身所提出的觀念本身,而不完全是它們所表現出來的形式,另我擔憂的是否有相關的行為藝術家開始效仿Damien Hirst此類創作方式,一樣借由藝術創作之名行泯滅生命之實,無獨有偶確實大陸有一藝術家,朱昱亦進行相關之創作行為,朱昱一件行為藝術作品,《食人》在國內外引起了不小的轟動,這件藝術作品展示的是他在廚房裡清洗死胎(六個月大)、烹飪死胎和食用死胎的全過程。
究竟藝術崇高性能夠促使藝術家做出如何的創作行為,我們以無法想像,似乎藝術如同一股力量強大的宗教,推使教徒崇拜它相信它,朱昱此等行為我認為以經是脫離藝術創作之價值,而是對藝術之崇拜與獻禮,如同許多之邪教徒將活人焚燒以祭天神如此荒唐。


以匾額文化為例,匾額歷史與用途來自建築的組成部份,匾額中的匾字古也作扁,在《說文解字》中『扁』指,署門戶之文也。而『額』字,即是懸於門屏上的牌匾。也就是說,用以表達經義、感情之類的屬於匾,而表達建築物名稱和性質之類的則屬於額。因此合起來可以這樣理解匾額的含義:懸掛於門屏上作裝飾之用,反映建築物名稱和性質,表達人們義理、情感之類的文學藝術形式即為匾額。 
回觀心理學角度思索一個自戀患者,他們確信自己有重大成就、權力,或美貌,它們不斷的期望周圍的人注意和讚美他們。的確,若由此角度重新思索台灣匾額文化,也許我們對匾額所看待的不是一個自我的證明,反而自一種他人讚美的表現形式,並且此種讚美演化近似一種招牌作用,對台灣人而言匾額就是一種招牌,一種有口皆碑的廣告行為,如此價值判斷標準令人擔憂台灣文化發展的偏頗。

的確,我們都活在上一代經濟起飛的榮譽感之下,台灣文化的發展尚未完全受到國際觀的衝擊,我們對世界的眼睛相當狹窄似乎只有美國與周遭東南亞國家,也許天生就是島國關係,但相同日本在經歷過自大狂妄的鎖國時期現今以門戶大開,吸收各國經驗。

相對現今的台灣現況,任何的勸世警民文章,只會強化他們的優越感與比較心態,我們只能希望台灣能靜下心認真學習,台灣人非常聰明而此種聰明往往害了我們自己,我們可以比其他民族更快達到目的,但我們中間所跳過的步驟早以造成無形的傷害。